第四十章 落红不是无情物
衡王朱佑楎笑道:“那首《木兰花令》我也听过,写得倒是很凄婉唯美,看来这位才子也颇具才情啊!”
知府徐梓清听到衡王殿下赞扬沈泽,不禁出口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这沈泽只是一个不思进取的惫赖书生罢了!这个书生本来是一个县学的一个秀才,因为品行不端,被下官上报提学司给革去了功名。如今据说这惫赖书生经常流连青~楼,不思进取,整日做些淫~词浪调,哗众取宠。”
张知县听了起身对朱佑楎行礼说道:“回禀殿下,这个沈泽如今是下官的师爷,倒是办事颇为得力,据下官所知,这沈泽并无劣迹!”
“这诗中‘落红’二字,若不是淫~词,是什么?他那词也是送给青~楼名妓的,不是流连青~楼是什么?”
这话就有些强词夺理了,但却又有些道理。大家或许都知道这落红指的是飘落的桃花,可是谁又敢保证沈泽这首诗的遣词造句,没有从青~楼里的清倌人被梳拢时,留下的那个“落红”,得到灵感呢!
张知县眼见徐知府望向自己的目光很冷峻,稍有踟躇。不过最后他还是开口替沈泽辩解,顺便说了沈泽查出的那两件案子和想出来那用水车分三层翻山取水的妙法,以证实沈泽确实不但是个才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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