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有点站不住了。

    “这万一高山直接提拔肖兵做店长，那我怎么办？”

    他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高总，也快下班了。你出差这么辛苦，我打算今晚好好犒劳犒劳高总。放心，我掏个人腰包。”

    高山摆摆手：“不了，我晚上已经跟人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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