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次是悠思格格过世，丧女之痛令她悲痛欲绝；再一次就是一年多以前“空城计”，为他而哭，为他们相忘于江湖而陷入绝望。

    而今天，她这是有生以来第二次，为了爱情而哭泣。为自己曾经任性，曾经绝决，冰凝从来没有这样放任过自己情感，什么端庄典雅，什么仪态万方，什么矜持谨慎，她统统都顾不得了，只是不停地哭着，哭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一道阴影挡了她眼前。抬眼一看，只他就站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也看到了她手中拿着那纸休书。

    他替她寻了一个冠冕堂皇借口，他确实是想将她支开，女人就是女人，必须离政事远远，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因此管这件事情完全应该是秦顺儿份内差事，而且平时程序也是秦顺儿把他确定无误折子带到书房时去盖章。但是，他需要用一个借口将她支开，总好过直截了当“你先退下去”强得多。

    虽然他恨她铁石心肠，恨她玩弄他感情，可是，当他刚一看到她进到屋里来时候，这些愤恨就全都莫名其妙地无影无踪了，继而全都变成了对她怜香惜玉，连一句应该应分“你先退下去”都舍不得说出口，张口就来地替她找出来一个取印章差事。

    冰凝却是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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