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长兄,花中柳下二
承乾见他如此,心中更不满,青雀平时便听身边老宫人说过这杨妃之事,更对李恪瞧之不起。此刻见他倨傲,更是不满。
于是一时之间,除了承乾怀中稚奴外,这三兄弟竟只相对冷笑便是。
最后,还是承乾身边那名看护失责,急欲找了人来顶黑锅的宫人,眼尖瞧见稚奴颈中有伤药,故作大惊小怪道:“唉呀不好!晋王殿下伤着了!”
承乾青雀闻言,俱是脸色一变,齐齐看时,果然好长一道伤口。
“三弟,这是怎么回事?”承乾沉不住气,第一个便向李恪发难。
李恪张嘴,正欲开口,却见青雀笑道:“大哥这话问得……稚奴受伤,你当问问他是谁伤人才是,怎么问起三哥来?来来,好稚奴,乖乖别怕啊!告诉四哥,是哪个不长眼的下贱作子,竟敢如此大胆伤你?”
这话里外明暗,都是指着李恪母妃杨氏骂,李恪大怒,便欲说话时,却闻得稚奴笑道:“四哥,什么是下贱作子啊?稚奴不懂。”
这话儿问得几位兄长俱是哭笑不得,便是李恪,也觉无奈。
青雀只得叹道:“四哥是问你,你怎么伤成这样?又是谁给你上的药?”
“这个……”稚奴恍然,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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