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五

面色微黑的越王更似。

    小女便敢肯定,他必然便是越王无疑了。”

    武士彟听得大为得意,那书肆老板更是惊叹连连,直道好个年幼却见识极广的小女儿。加之其虽着帷篱(一种带着直垂到地长度丝幕的帽子,是唐时女子出门必然要戴的),却隐隐可见其容貌光艳胜雪,便道:“却不知这般好娘子,可是否许了哪位世家子呀?”

    武士彟闻言,面色一变,正欲答言,却听得媚娘道:“世家子?那些成日里只知倚仗家中兄长一辈的纨绔子弟?我才不欲呢!好女子当世,自得适一个当今天下,最了不起的男子才是。”

    一席话,说得武士彟呵呵一笑,那书肆老板,更是觉得媚娘率直可爱,也是一番欢笑。

    这边西市一片欢笑,那边太极宫中,长孙皇后所居甘露殿,却是一片慌乱。

    原因无他,晋王李治不知又从哪里弄了一身的伤回来,且伤得不轻,长孙皇后忧心,原本在宫外体查民情的两位兄长,也是颇为震惊,急忙地回了宫中来探视幼弟。

    甘露殿内殿,软金凤床上,躺着全身脱得只剩贴身衣物,强忍疼痛,吭也不吭一声的稚奴。长孙皇后在一边,只是平静地取了药膏清水软布,与他包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