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行猎,媚娘受伤四
入宫的人外,其他人都知道当年的事,也都不意外他会如此发狂。
——毕竟,那是他一生之中,有记忆以来,最初也是最痛的一次伤。
承乾看着弟弟这般,多年未流泪的他终是难忍悲伤,抱住稚奴痛哭失声。青雀站在一旁,只庆幸好在安宁因年幼,被父皇着留在宫中,由花言照顾,否则只怕也是要哭坏了身体。
只有稚奴本人,却似对大哥的哭泣,四哥的忧伤无动于衷,只是瞪着那寝殿门。
太宗双拳紧握,眼中阵阵生疼,只想着一件事:
当年稚奴整整花了一年时间,由承乾每日陪伴才从那狂症中走出。
现在呢?会不会明天就好了?还是……又是另外一个一年?或者更糟?
想至此,他召了王德前来,命唤谢太医。
不多时,谢太医到来。
太宗沉声问:“谢太医,稚奴此番,可与当年相同?”
谢太医正是当年承乾中毒,稚奴发狂时诊治其兄弟二人的太医,当下便看了看稚奴一眼忧道:“回陛下,这……看情形,只怕是了。”
太宗的手握得咯咯作响:“什么叫做只怕?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给朕一个准话儿!”
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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