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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二

信筒奉与长乐公主,又状似极焦急地附于她耳轻言几句。长乐公主大惊,急忙取了信来看。

    未待阅毕,便见泪盈于睫,片刻,便泪如雨下。

    长孙无忌见状,急与房玄龄入得园内,上前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猛可里见得公公又是舅父的长孙无忌前来,长乐公主思及幼弟书上之言,急忙收泪道:“无事……无事……只是稚奴又……又头痛,故而才如此心急……”

    长孙无忌看她支吾,心下了然,也不多说,便安慰几句与房玄龄入内弈棋。

    几番棋下完,房玄龄便丢了棋子道:“不下了,你这心不在焉,赢了也无甚趣味!”

    长孙无忌闻言,笑道:“果是房相最知我。冲儿!”

    微一扬声,便见长子冲入内,叉手为礼后道:“父亲。”

    “问清楚了吗?”无忌一边收拾棋子,一边淡淡道。

    “清楚了。是晋王奉与丽质(长乐公主名讳,身为她的夫君,也只有长孙冲可以如此唤她)的信。”

    “稚奴头痛果然厉害到能让她伤心至此?”

    “父亲,房相,二位明鉴,当知此事并非因晋王风疾。”长孙冲微微一拱手,对看似无心,却仔细倾听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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