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二
罢了。
但如此这般事,已然犯至他底线,他如何忍得?
如今虽年长,加之有孙如延儿,无忌又有些不喜稚奴柔弱,但终究还是视如亲子,爱之极深。此番动怒,长孙无忌当真是灭了那韦氏满门的心思都有。
故而,房玄龄便劝道:“辅机也不必如此,虽稚奴慌乱,咱们却不能因此更动气。
那韦家近年来其宗族平齐公房、逍遥公房、阆公房等其余八房俱是子孙兴旺,唯这郧国公(韦尼子生父韦叔裕,字孝宽,但他喜欢以韦孝宽自称,封郧国公)一房……
其他俱好,仅韦匡伯一脉数子二女却俱不甚中用。
故其女虽贵为嗣女(韦贵妃珪父韦圆成本来是承嗣郧国公号的,但后来她父亲早死,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按照隋时律法,是当由有子的弟弟韦匡伯继嗣——当然,这是隋时的称呼,后来到了唐代,还是没有沿用之前的封号……),却只得为昭容奉衣。(奉衣是个有些轻视的廷内称呼。唐时除了四夫人与皇后之外,其他妃嫔封位再高,于群臣而言还是些为皇帝侍奉穿衣过夜的妾侍,身分不高)
她心下如何不恨?再者,她自当年事后,便无可再育,眼见年岁日长,再无育嗣之可能,自然看那无论年纪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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