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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

游离,子孙亦不得安然也。”

    太宗乃不疑,遂召禇遂良所指之臣——皆关陇一系重臣——乃入,询之,果有此言。

    太宗大怒,遂下诏,赐刘洎毒酒一壶。

    事传,朝臣皆无相助之意,唯马周曾叹刘洎可悲。

    刘府之中,刘洎临引决前,乃泣,密告次子弘业道:

    “儿当知为父之冤,皆乃禇遂良所为,其后使之人,乃长孙无忌。此关陇一系日成大龙,来日必会危及社稷,儿当设法使主上明知此事。”

    弘业乃含泪誓曰:

    “儿此一生,不除禇贼,誓不为人!”

    刘洎又请纸笔,欲以临表上请太宗。然前来所监之宪司竟不与之。

    刘洎怨愤,乃无奈以毒酒入腹死。

    长子广宗性弱,悲泣不成。次子弘业却以书表告之太宗,道宪司之事。

    太宗闻之,怒,乃着一众宪司尽皆入囚,又叹泣秘语与近侍王德道:

    “朕何尝不知刘洎之死,实属奇冤?

    然他即为臣,却不知事主之理。心中只存自己所谓之大义。竟将一国之储置于无地。百官之中除马周外,更再不得一臣之喜……

    如此为臣,便是过了耿直,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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