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四
,只怕是要熬不住了。”
怜奴点头,叹道:“放眼宫中,最懂殿下的,还是娘娘啊!”
太子妃默默,良久又道:“宜春宫的胎如何?”
“据说有些不安。”怜奴含笑:“这可是那杨承徽亲口说的。”
太子妃看了看她,点点头:“原是她的福运,说到底是强求来的,能如何好呢?不过杨承徽到底是咱们的人,得吩咐她,叫她万事小心,莫再被那萧良娣抓了背事。她现在可是见了谁,都恨不得咬上两口的。”
怜奴含笑,依言而退。
是夜。
同一时刻。
宜春宫。
萧良娣喝完了苦得要倒胃的药,方才放下碗,问玉凤道:
“如何?父亲那边儿怎么说?”
玉凤殷勤道:
“主人放心,老大人已然说了,一旦事情确定,那他便可以此来参奏陛下,废了那太子妃。”
萧良娣冷冷一笑:
“这便最好……省得本宫成日里还要替孩子担忧……那杨承徽,可处置好了?”
“主人放心,处置好了。
明日药饮一事只要查起,那必然的所有人都会以为,主人腹中之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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