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八
中。
太宗寝内。
披衣侧卧,听着王德报事的太宗,默默地点了点头:
“果然,朕这盘棋中,确是离不得她……否则,只怕稚奴还是下不定心呢。”
王德却道:
“不过主上,只怕如此一来,殿下便又要受些劫难了……”
太宗叹道:
“你现在知道,为何当年朕执意不欲立这孩子为储了?这些事,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残忍……是故无忧虽然教会了他一切的本事,却独独不肯让他知道些狠辣手段——
无忧与朕一般的心思,都是不愿让这孩子走到这一步呀……唉!是朕的不是,终究还是把他给送上了这个位子。”
王德劝道:
“主上却不必如此自责。其实主上当知,三个孩子里,最适合也是最当坐此位的,便是太子殿下。他毕竟是天命之子,是故才会怎么也绕不过……”
太宗却只是叹息。
贞观二十年闰三月初一。
日有食之。
……
是夜。
东宫。
承恩殿。
身子总算大好起来的太子妃王氏,听罢了近侍怜奴之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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