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八
色淡漠,心知必然是自己今日之事,惹得他不快。可还是不得不说:
“殿下,今日之事……”
“今日何事?”
李治奇怪地看着她:
“今日有何事?”
太子妃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自己很羞愧很惶然——看着李治这般明亮无辜的眼神,她竟然会这么觉得……
咬了咬下唇,太子妃终究不愿示弱,便柔声道:
“殿下说得是,今日本无事。妾来此,还请殿下往承恩殿一聚。算起来,妾也有好些日子不曾与殿下痛饮了。
而且妾也有些肺腑之言,想讲与殿下听一听……”
“酒之一味却如棋之一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今日本宫看来,却并非是良机。还是改日再饮罢!
再者,既然是肺腑之言,那何时都可讲,不急于一时。”
李治言毕,便头也不回,召了德安离开,只留太子妃一人难堪地留在原地。
……
片刻之后。
藏书阁前。
德安一路小跑过来,小声道左右无人,李治才松了口气,轻轻敲打着门扉,唤道:
“媚娘?媚娘?”
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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