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一
痛哭片刻,媚娘只觉一口胸中臆气闷得生疼,便不假思索提了笔来,抱了罗衣,泣而书于一侧白纸上道:
看朱成碧思纷纷,
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
开箱验取石榴裙。
书毕,自己反复念了几遍,泪再不可止,乃再紧拥罗衣于怀,痛哭难止。
……
片刻之后,正哭得伤痛的媚娘,便闻得有人敲门。
她便慌张抹了泪,小心将凤羽罗衣藏好,又将那诗笺折好藏于袖中,这才开门。
原来是那卫士打了酒来。
媚娘接了酒,谢过他后,便复合上门扉。
重新温了酒,媚娘便再斟一杯,仰头而尽,又复取那袖中诗笺来看。
念着,看着,她的眼前,便仿佛浮现了那个玉容温润,总是对自己温柔笑着的少年。
一种心痛之感,便从胸腹中涌出,直教她泪难止抑,又不敢惊动旁人,只得捂嘴偷偷做无声之泣。
泪珠一时间,竟滴了几滴在笺上。
看着那诗笺上的墨字化开,媚娘更是难以遏止,又寻了那凤羽罗衣出来,抱在怀中哭着,哭着。胸口中的闷痛感也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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