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三
。是故不若让德奖骑了这紫燕,去引开诸人……
只是却对不住了三哥与房相了……”
说到这里,李治的脸色,慢慢地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低沉:
“你可确定了,要杀媚娘的……是……舅舅?”
德安一紧,心知此番定然是躲不过去这个话儿,便轻轻点头,忐忑不安地看着李治道:
“确是国舅爷……不过国舅爷似是信了那女主武氏之预言才……”
李治默默,心中何尝不是纠结痛苦?自幼疼爱自己如斯的舅舅,却是杀自己心上人的凶手……
然而,他已然不是当年那个易为感泣的李治了。
轻轻地,他以肘支案,抚额闭目思量半晌,才缓缓睁开眼道:
“不成……这女主预言一日不破,媚娘便一日不得安命……德安!等会儿便将我的奏疏递上父皇之处,便道此间事情大体已了,请父皇恩准咱们返回长安!”
“是!”
……
同一时刻。
长安。
太极宫中。
甘露殿内
太宗半卧在床榻上正看着奏疏,看着明安匆匆入内,便啪地合了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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