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四
媚娘便一怔,急忙看去——却再不见那张诗笺。加之那些被掏出来的,多是挂在腰中的小物,心想着只怕是单纸轻薄,又在袖中,只怕一并烧了。
便也松了心,又觉身上懒懒,倚了床头道:
“烧了……也好。”
再不说一字。
徐惠见她如此,也不多言语,只是安慰她切切要休息好。
媚娘体力不继,加之心事又重,再问了一句那凤羽罗衣,得徐惠答道早已收好在箱子里。媚娘这才松宽了些心,一阵疲惫涌来,便合眼而睡。
徐惠看她睡下了,便示意奉了汤药入内的瑞安文娘六儿三人安静,只在一边守着便是。又看了看瑞安。
瑞安会意,便随了徐惠转身出媚娘寝殿,入一墙之隔的徐惠寝殿中。
“徐姐姐,那诗笺……”
瑞安便发问。
徐惠正色道:
“此物紧要,虽然使用得当确可为媚娘带来天大的福气。可若用得不当,或轻易外露,必然会陷媚娘于万劫不复之所……是故我已然将它随着衣裳一同烧了。
瑞安,你可切切记得,自今日起,除非我说可以,否则你再不可向他人提起此诗只字片语,明白么?哪怕是殿下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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