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四
房相之位——有房相在,舅舅……他便多会收敛一些,至少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动手动到了内廷——
媚娘,你……你莫怪他,他只是想保大唐。”
李治的话,却让媚娘收了笑脸,半日之后,她才沉吟着落下一子,又轻轻道:
“他是你舅舅,必然是要事事处处为你好的……
可是你想过没有,他自己也终究有自己的立场。以前我多次受他之害,从未深究,可这一次……
殿下,他是当真被那关陇世阀,给牢牢地捏在手心里了——
他现下是未曾察觉。可以他之智之敏,察觉不过是早晚的事……
若到那时,最不能原谅他的,便是他自己。”
李治长长一叹,心中纠结,停了手,向后靠入圈椅之内,只觉头疼如涨:
“舅舅是真心爱护我的……可是他这般……却正如你所说,必然——
日后看清此局之后,最后悔的,是他自己……
可是,我又能如何呢?”
媚娘抬起眼,清清亮亮地看着他:
“你若是当真问我?那我便回你:若你要保国舅爷,若你还心系这个阿舅,那便需得早早定计,保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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