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五
么?”
高阳着实吃了一惊,失声道:
“不是孙思邈?那是谁?”
李恪提起此事,心中也是闷闷,便道:
“是稚奴身边的剑师,李德奖。”
高阳一惊,思虑良久,才颤声道:
“三哥,你说九哥他……他是不是知道……”
“他不知。”李恪断然道:
“毕竟咱们所求,并非皇位储位。而是那长孙无忌的性命!”
咬了咬牙,高阳忧道:
“可是说到底……他究竟也是……”
“稚奴不会,便是不会!你不必再说。”
李恪打断她言,又道:
“不过说到这儿,近些日子,你还是安生些好。尤其与那和尚……别教人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儿来!”
高阳又惊又怒:
“三哥你这是什么话?!明知我与辩机清清白白,往来甚繁都是为了……为了……”
她停下口,左右看看,才轻声道:
“为了能让那辩机之师,肯替咱们算一算这大唐之数……”
“所以我才说够了!”
李恪怒道:
“高阳,我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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