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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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便是再有好生调养的方子,也过不得三年。所以老哥才想着,还是出去躲一躲的好。免得到时麻烦……”
媚娘听得此刻,心中烦乱不安,其他的话儿,再听不下去,也只是依稀记得孙思邈着她立时便将那药丸服下,这才走了……
半晌回过神来,才暗悔这药服得早了。若是奉与太宗,说不得还可多些时日?
然想一想,若果真如此,那孙思邈也不必如此急着逃离,想必太宗命数,果然如此……
心中一时又是烦乱,又是伤心,竟独自立在庭中,哭泣起来:
毕竟对她而言,太宗似父似师,当真是除去父亲武士彟与李治之外,最亲最近的人了。如今一朝闻得太宗只有三年之寿,如何叫她不伤心?!
……
次日。
太宗闻得报,道神医孙思邈因私事连夜率徒出长安,虽心有遗憾,却也不曾强求。只嘱传旨诸地方官,但有神医处,当以礼待之。
又闻王德密报,流言乃东宫内承恩殿传出,太宗大怒,心中暗生恨意。然隐而不发。
同日,吴王李恪入内,上禀太宗,道近日宋州颇有不安之事,身为宋州刺史,当往镇之。太宗知其意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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