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九
媚娘执了棋子,落下一步之后才道:
“你这番却是越来越胆大了——白天光地儿的,就敢往这延嘉殿里跑。”
李治却含笑道:
“父皇不在,太极宫中,便是我最大,谁敢管我?”
媚娘眉不抬,眼不转,只淡淡一句道:
“就不怕你东宫里,再起些事端?”
李治闻言,便泄气道:
“近一年不曾弈棋,却提她们做什么?”
媚娘轩了轩眉,才道:
“你前两日不是还巴着瑞安哄我帮你东宫之事的么?怎么今日里,我想提点你,你却这般不上心了?”
李治闻媚娘这般刁钻言语,当真是又爱又恨,又舍不得骂她,只得含嗔瞪她一眼,再不言语。
媚娘不听他发语,知他认了怂,前几日被设计的心气儿也平了些,便正色道:
“说起来,前几日荆王府之事,此刻朝中已然是遍传了……
荆王气得火冒三丈,若非不得铁证,只怕便是要进京上告陛下废你了……
怎么你却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若不是深知你这性子,又知德安……
只怕我也要以为,此番之事,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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