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二
致。且又性好行游四方,使地方供烦给劳。此皆朕之大过,儿当万不可以为是而效之。
又顾前事,朕弘济苍生,其益甚多;兴唐建室,其功颇大。因朕益民多而损民少,故百姓不怨。功强过微,故王业不堕。然比之尽善尽美之主,实在每思颇愧也。
今儿无朕之功勤而承天子之富贵,实为大苦事也。只因朕之在前,则儿便竭力为善,不过国家仅得安定耳。然若稍有骄奢怠惰,则必自身亦难得保。且成功不易,败事却速者,正为一国一朝。失之易,得之难,正为天子之位。
儿不悔?”
李治乃道:
“但为父皇大唐故,不悔。”
太宗乃欣慰,道:
“则儿当惜之,慎之!”
李治答:
“儿必惜之,慎之!但为社稷、兄弟故,虚名可抛也!”
太宗欣然。
次日。
中书令兼太子右庶子马周府上来报,道其病不得安,请准太子幸之。
太子闻之,大悲,乃急入其府,持其手,含泪道:
“徒儿前来。师傅莫忧。”
马周闻言,时已不能言语,心下甚慰,乃以手指心,又指一侧书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