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四
一时间,李治房玄龄皆是容色大变,唯长孙无忌不语。
李治见状,便知有异。房玄龄却只痛心道:
“说到底,公主终究还是……唉!是老臣为事不力……还请太子殿下责……”
“房相!”
李治轻轻一喝,止住他的语头乃道:
“何必如此?!本宫也罢,舅舅也罢,甚至是父皇与诸朝臣,哪个看不得出,你这一番热血心肠?!别再提了!高阳是高阳,房府是房府!
这一点,不止父皇记得,本宫也时刻记在心上呢!”
房玄龄闻言,感激不尽,不由涕泗俱流,长长一揖至地。
李治言至此,便转首问王德:
“父皇现下如何?”
“已然大安。”
“那好,房相,舅舅,还请二位一同入内罢!”
……
同一时刻。
高阳公主府中。
“废物!一群废物!”
李凝珠怒不可遏地将几案踢倒,怒斥道:
“那般要事,怎么就叫御史知道了?!现下可好!一个个都只等着死罢!本宫倒要看看,你们究竟要落得如何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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