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六
“她这些日子因为几番大事,自然要长守在陛下身边——说到底,还不是你与房相所为?”
李治正举棋不定,闻言便讶然抬头问道:
“你怎么知道了?”
媚娘却不言语,只示意他速速落子之后,才也抓了一颗棋子道:
“前些日子,房相便传了话入内,道国舅爷似有意一石三鸟,叫我自保一些。我当然也要做些查验的。”
李治闻言,便颇觉对不起媚娘,心中一时又痛又愧。
媚娘见状,知他所想,便淡淡道:
“你倒不必难受——毕竟国舅爷不知真箴言之事——否则只怕他比房相还急着护我呢……不过不让他知道也是好的……
否则别的不说,那关陇一系之中,必然便会有那些有心人将此事透与诸氏族知晓……
到时你说,国舅爷是保我呢?还是不保?
别教他为难罢!”
李治闻言大为感动,眼眶微湿,柔声道:
“可是却苦了你了……”
“无妨,我躲着便是……再者我这些日子清静惯了,倒还当真不想再去招惹那些事非呢!”
李治闻言,便定定瞧了她,半晌才终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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