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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九


    房玄龄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才伸手去拍拍李治双手,笑道:

    “殿下也不必如此……想来老臣能得如此高寿,已然是幸甚了……而且老臣上有明君知臣怜心,下有爱妻娇儿……左右更有诸位日后必然千古流芳的名臣良士共守大业……

    老臣此生,当真是无憾了……咳咳……无憾啊!

    只是可惜……没……没看着殿下登基……

    只是可惜……”

    房玄龄却不言语,只是看着自己守在一侧,哀哀哭泣的几个儿子与泪流满面的爱妻卢氏。

    卢氏会意,便带了儿子们出去,只留李治与房玄龄二人在屋内。

    李治见状,知道房玄龄必然有什么要事相求,便含泪道:

    “房相……有何事,但您所求,无不应许便是……”

    “殿下英明……”房玄龄轻轻喘了口气,然后才含泪道:

    “老臣就知道……老臣就知道,那魏羊鼻子再不会寻错人托付的……老臣就知道……”

    李治闻言,便知他已知魏征临终所托,乃含泪道:

    “房相放心,魏大人去时,稚奴无能,不得保其英名。而今稚奴也有些力量,定当保得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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