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九
国舅爷伤心的……也……也不能让他伤心……殿下……
殿下只有国舅爷了……
老臣求……求殿下……求殿下答应老臣……”
李治闻言,心碎欲死,便点头泣不成声道:
“好……稚奴答应您……若果有这一日,稚奴必然保他们性命……保他们性命……稚奴会先贬了他们,不叫舅舅杀他们……
稚奴也会替他们安顿好……
若真有这一日,稚奴会做到的……
房相……房相……你安心……安心罢……”
闻得李治如此一说,心事终于得安,费尽力气的房玄龄含笑点头,再欲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是拉了李治之手,颤巍巍地,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地,在李治手中写了几个字。
李治先是讶然,然后便是热泪盈眶:
“武……为正妃?
房相,你……你是说……”
房玄龄含笑点头。
“可是房相,父皇……”
李治惶然,心中不安。
房玄龄却摇头,颤抖着,指了指李治。
李治这才明白,立时便如被雷劈到一般,轻轻道:
“要……稚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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