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
来捡去,却择了一个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
母后,若您在天有灵,想必也会笑稚奴是作茧自缚罢?”
又摇头轻轻笑了一阵儿,才转身问德安道:
“前些日子,我叫你查的事情,你可查清楚了?”
“原本也不知,不过前日武姐姐遣得瑞安来,着德安办了那流言之事后,德安便有意设计一二,查得真相。”
德安轻轻道。
李治眯了眯眼:
“如何?”
“萧良娣似是知觉了些什么,是故便着人暗中查验这满宫中名字带‘娘’字的女子。”
李治目光一冷:
“她如何得知?”
“……殿下,是您告诉她的。”
李治一怔,忽然想起一些事,心中微微一恼,却淡淡道:
“既然如此,你便当努力抹平了那些后事,如何还做这流言?这等破绽百出的招式,可不似你——
还是你依然想着借这等机会,逼得她不得不与承恩殿、宜春宫为敌?”
德安咬了咬下唇,轻轻道:
“殿下既然有心,房相也觉当如此,那德安便觉得,再无不可。”
李治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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