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
云点头,轻轻道:
“房相与那近侍曾有言,道长孙皇后于房氏一族,有天大恩德,是故他必然见不得日后殿下因为一个女子,孝德有失。
而且……
而且房相还道,说若武姐姐只是身负箴言,大唐兴旺之格,倒也无谓。
可偏偏她还有着不下于主上与殿下的本事与气度,手腕与心性——现下她欠缺的,不过是个狠字罢了。
而这狠字,却是自古后廷女子最易习得的东西。
是故,房相说他万万不能让武姐姐这般可能成为吕后第二的女子,成为殿下新后。所以……”
德安脑中一片混沌,可嘴里却清清楚楚地道:
“所以他便要借我之手设计使武姐姐之事,漏与东宫诸嫔知晓,然后再借东宫诸嫔之事,与我之劝谏,使武姐姐立妃成真?
……果然好算计……果然是大唐良相!”
德安欲哭,却无泪,只是绝望地看着李治:
“殿下……德安对不住您……是德安……”
“阿云何时曾说过你有对不住我的?”
李治淡淡一笑道:
“他都不这般说,何况是我?”
德安漠然——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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