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三
瑞安见状,便知自己所料不差,必然有事,于是急道:
“哥哥到底怎么了?这般长吁短叹?可是殿下交待的什么差事办坏了?若果如此,那说与瑞安听一听,便是瑞安无法,总是能请武姐姐与徐姐姐相助一二……”
“唉,你哪里知道,此事正是与武姐姐有关……”说着,德安暗思李治并无不得使媚娘知情的言语,便一一说与瑞安听,又叹道:
“我是想着,武姐姐平时最敬重的便是房相,如今她若知道此事……
你说,咱们到底该不该让她知道?”
瑞安初闻得房玄龄有意立媚娘为太宗新后,便已然觉如五雷轰顶。而今再得德安问,更茫然不知所措:
“……我……不知……可房相怎么会?”
“怎么不会?为了大唐,为了身为主上与娘娘爱子的殿下,他明知那高阳公主与荆王女入他房府之后,必然不得安生,还是能够为了替主上殿下监视这二位背后之人而主动请主上赐其入府……
他还有什么不得做出来的?”
瑞安哑然,良久才喃喃道:
“可武姐姐怎么办?
她……她这一生,若有什么最信重的大人,那……那便是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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