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虚无，只见三千界中的一位女子正看着他这个方向。

    她是姚芸。

    依旧那般尊贵，依旧有圣女风采，依旧是陈启心中的那个她。

    陈启惊喜，他也终于明白了。

    定是姚芸她们暗中出手，才让十翼神皇和修罗神皇决定殊死一战，放弃了古渊魔皇和狱魔神皇。

    如此，超级势力和燃金联盟以及万族，才能联合其他人全力进攻十翼神皇、修罗神皇。

    但，还是败了。

    根本杀不死这两人！

    “我活，他们活。”

    “我死，他们死……”

    陈启喃喃道。

    “小启，娘亲对不起你，无法阻止你的血液落入他们手中！”

    茹季也现身了，眸子中满是歉意。

    这么多年了，她作为娘亲，真的没有给过陈启什么。

    “娘亲……”

    陈启眼中隐隐有着泪花。

    寻找娘亲，这是他一生的目标。

    今日能与娘亲简单交谈，他已经很满足了。

    “小启，和她也说两句吧……”姚芸传音，和茹季的目光一同落在另一位女子身上。

    空间神皇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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