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脸上的笑容亦正亦邪，季颜眼神一晃，猛然觉得这时候的无空有点眼熟。

    “小僧不是早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就在黑暗的最深处……”无空的声音陡然变了一种强调，少年的脆生变为成年人的润朗，光与暗两股能量突然从地底涌向地面，化成两股从他的脚底注入到他的体内。

    他的身形猛然拔高，由一个少年瞬间变成成年人，能量汹涌的灌入他的身体，以他为中心形成两股能量风暴！

    季颜被风暴冲击的不断后退，等风暴消散，她红眸映着对方的五官，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无常！”

    虽然她的视野中都是红‘色’，但对方那一双如‘玉’的平眉她怎么也不会认错，无空竟然就是无常！

    唯一不同的就是此刻的无常眼睛是一黑一白的异瞳，黑暗和光明共存，正邪相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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