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甗甑之器
令人悚然。
但更让赵胜惊惧的,是他兄长赵惠文王合上父王双眼后的呢喃”是我害死了父王”泪水在他平静许久的脸上凝成溪流。
是我害死了父王,此言何意
赵胜不敢深想,但在之后几年的岁月里,这句话一直在折磨着他。
他惊慌失措,那段岁月里,酒精和美色是治愈他情绪的良药,几乎每个夜晚,这位年轻公子都在邯郸市肆里寻欢作乐,贪婪地嘬吸酒壶,仿佛那是妇人的然后就闭上眼,等待暗吞噬自己,不要去想那句话。
从那时候起,他在众人的印象中,就变成了一味追求美酒和享乐,大腹便便的平原君。
还有,就是无时无刻不在的危机感,还有对权力的极度渴望,所有他才不断敛财收养门客,也对赵国相邦之位孜孜不倦。
只有拥有足够的权势时,方能自保。”是父王自己害死了自己”
又一次念叨着这句话,赵胜总算是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裂开了一样,虽然安稳地躺在床榻上,但四周仍在令人眩晕地打着转。
他记起来了,这是临淄,是安置侄儿长安君的质子府,昨夜他们受齐国太子邀请去赴宴,筵席上,自己被一群齐国人轮番敬酒,他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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