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黔驴技穷
下去,这在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赵国,是绝不可能的……”
这番话夹枪带棒,说得荣蚠大怒,拍案道:“大胆孺子,在我军营里也如此放肆,难道你就不怕么?”
“怕什么,怕外面的燕士剑戟?还是怕将军一怒之下杀了我祭旗?”
明月却料定今天的面谈,是以上卿粟腹为主,荣蚠只是来唱白脸吓唬他的,便先把他的威胁说了出来,昂首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有何好怕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又有何好怕的?”
“你!”荣蚠气极,老将军在燕国内德高望重,乐间等晚辈都敬他三分,哪里受过这种气?还是粟腹朝他连连使眼色,才压下了怒火,气哼哼地闭口不言,心里却有些乱。
这长安君年纪虽小,却对燕国内部的形势看得很透彻,他荣蚠,的确是处于卸任问罪的边缘,乐间、卿秦等人,时刻盯着自己这位置呢,他名义上是大将军,可其实连他的去留,都取决于上卿粟腹愿不愿意向燕王说情……
粟腹一阵尴尬,虽然这场和谈从一开始就偏离了他们的预期,但苦心编排的戏,还是得演下去。
于是粟腹哈哈大笑起来,对明月道:“长安君一路远道而来辛苦了,外面兵卒粗鲁不识礼仪,还望长安君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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