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双方摊牌
若累卵,总是夜不能寐。是以多次下令,编民入册,查没隐田,加收税赋,重农抑商。依次北方练兵,南方防御,才能克复中山,一雪前耻。”
“叔父多次曾说,宗族多有人才,应酌情提拔,孤自然没有问题。但更多的是,宗族之内,子弟纨绔,不务正业,暴打官吏,不服法制。有司提及,孤最为难过,心痛之情无语言表。”
“先生作为家老,还望多多规劝族中子弟,愿意建功立业者,某欣然相待,若是有那些为了蝇头私利破坏国家法纪者,孤也不会手软。律法面前,无亲切可言!”
这一段话,是赵雍最近一两年说过的最多的一次。他曾经说过,再也不向任何人说明自己变法的决心,无他,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但是面对来自赵氏宗族的压力,他还是屈服了。说到底,他还是对这些人心存幻想。
他显示警告赵咸,赵国说到底,还是赵雍这个大王说了算,赵氏宗族只不过是大王的氏族罢了,也只不过是我的子民。变法的目的,不是说为了哪个人,而是为了整个赵国。我对家族子弟也非常看重,如果有些才能的,也会破格提拔。但是不要将我的忍耐,当成一种变相的放纵。
赵雍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将赵氏宗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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