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暗中发展，还能是什么事？

    没想到种子这么快就发芽了，而且发展到了军区这边。

    慕容素素倒是挺聪明，知道事件超出了寻常警员和特警的能力范围，找了军区帮忙。

    “严重！都闹到我们军区了，怎么可能不严重？”

    曹懿雯淡淡地说着，忽然停下脚步，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叶飞，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些事你心里清楚得很，应该不需要我揭穿你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飞微微皱眉，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你确定要跟我装傻？”

    曹懿雯身上军人的气质悄然消散，撅起小嘴逼上来。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

    叶飞嘴角抽了抽，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吧，你怎么知道是我？”

    “华夏有句古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曹懿雯见叶飞承认得还算干脆，露出满意的笑容解释道。

    “慕容素素最近升职的速度有点离谱，除了你会那么照顾她，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你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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