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素素哑然失笑，任由叶飞抓着自己的手，轻声道。

    “可能……我们都会失落上一阵子，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错到无法挽回。”

    “……”

    叶飞再次无言，心知她的仔细考虑过才会这么说，默然问道。

    “这是你的决定？”

    “嗯，姑且算是我单方面的决定，你好歹让我最后任性一次。”

    慕容素素点点头，俏丽的小脸蛋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眼角却流下一道清泪。

    注意到泪水滑落的丝丝凉意，她迅速抬手抹去，接着挤出一丝笑容道。

    “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而且我们以后不是不见面，只是不能再那样了。”

    “……”

    叶飞沉默半晌，低声道。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

    “这样最好，有些事仅仅靠我们两个的力量，是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的……”

    慕容素素开口说着，话说了一半似是词穷，美目连连扑闪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

    叶飞捉着她的小手，很有耐心地等着她把“慕容素素式”的大道理讲下去。

    眼看慕容素素好像编不下去，叶飞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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