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凰语气中嘲弄的意味更加的明显，她嘴角挑起微微的弧度，说的话字字精准，直击顾春雪的最脆弱的地方。

    顾春雪要是还是以前那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听见这种话，可能就要分分钟哭着喊着要顾宰相为她主持公道，要是不如她所愿就要上吊自杀了，可是现在在莲梦楼上上下下的齐心协力下，她正如慕云然所吩咐下来的，已经是个“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红唇万人尝”的货色了，早就没有了为顾澜凰这种程度的讽刺而要死要活的权利。

    当然正常人他都是这么想的，都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躯了，就别再学人家贞洁烈妇了。

    可是顾春雪是正常人吗？

    显然不是。

    君镜染觉得他自己对顾春雪的评价那是相当的精确。

    早在他还是远远地跟在顾澜凰身后的只敢静静看着的小豆丁的时候，他就用他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顾春雪的愚蠢和丑恶。

    那时候他还和自己的大伴说过这个想法，可是当时顾春雪她们几个装的太像了，几乎人人都觉得她们不过是老实的庶女而已，至少还懂得尊敬长姐，知道些礼法，不要因为她们的生母是冯希月那么个妖妖调调的贱货就歧视她们。

    君镜染的大伴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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