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镜染每一个反问其实都没有一丝要得到顾春雪回答的意思，但是偏偏每一句话、每一个问号都砸在了顾春雪的脑门上。

    她自己也迷糊起来，一方面本能地抵触着君镜染的话语，想要保护自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但是另一方面不得不接受现实，又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命运如斯？为什么她想要什么都不能得到？为什么她堂堂一个宰相家的女儿要沦为下等的娼、妓，却求死而不得？

    也不管顾春雪痛苦到抽搐，君镜染转过身来，面对着云淡风轻的顾澜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你自己。”

    顾春雪猛地一抬头，混乱的头发撒了他自己一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从她沙哑而竭力的声音中就能够听出她的强烈的反应：“你说什么？怎么会是我？”

    “啧。说道你自己就开始跳脚，都这种样子了还是这样的自大吗？”君镜染听的心烦，却也不转身，背在身后的双手刚想动作，却只见眼前的小公子微微一笑，神色间有安抚之意，再一看他手中的墨色小物竟然幽然泛起光芒来。

    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君镜染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闻身后顾春雪惨叫一声，他也不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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