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痛，连想都没能够想一下，就不自觉地缩回了手来。

    顾澜凰趁机牢牢地捂住了她袖子上的那一处小小的破口，看着君镜染的眼神，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虎视眈眈”。

    可是君镜染现在完全心思不在和顾澜凰的下一步如何争斗上，他更无法顾及顾澜凰的眼神是多么的摄人。

    他只敢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追问——刚刚的那是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君镜染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着方才断断一息之间的场景，留在自己眼底的那惊鸿一瞥，太过于灼热了，就算是只出现了短短的一秒钟，也在君镜染的眼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像是烙印一样，牢固地占据着君镜染的视界，怎么都不肯退去，让君镜染不断地怀疑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君镜染在自己的心中反反复复地追问着，就像是走到山穷水尽处的旅人，在自己看见绿洲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一声声追问——这是真的吗？这真的不是老天爷见我可怜，给我的最后的幻觉吗？然后呢？等着我的，会是死亡吗？

    每一声追问都声嘶力竭，每一声追问都充满绝望地期待着希望，在满怀希望的时候又小心谨慎地告诫自己——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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