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春雨潇潇
我望着他那犹如酣睡的面孔,痛断肝肠!“试问寸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
我怎么能相信生龙活虎的他,一瞬间就死去了呢?然而,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这一切,多么像是一场恶梦啊,我又多么希望这就是一场恶梦啊,我又多么恨这不是一场恶梦啊!
然而,这恨对我来说,真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载着陈**遗体的灵车缓缓地行进在潇潇的春雨中。
那有节奏的雨声似乎在为他哭泣。我无声地哭着,泪潸潸而下。雨水也顺着我苍白的面颊流淌着,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泪就是雨,雨就是泪啊!
我忽然想起陈**曾和我说过:“琴,等我去见马克思那天,你不用别的送我,只给我唱支歌就行了。”
可谁料想到,那类似玩笑的话如今却成了现实啊。如今,他永离了我,我应该满足他的遗愿,用我的歌声为他送行:
你像雷锋/是一颗永不生锈的镙丝钉/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为救同志/你甘愿牺牲/苍山为你致哀/松涛为你悲鸣/死神虽夺去了你的生命/你却虽死犹生/你是高山顶上的一棵松/凌风冒雪/永远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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