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释怀。”

    “夏姬是真伤也好，假伤也罢了，她只是一个糊涂虫。在她的心里，效忠的不是嬴氏皇族，而是先王嬴柱。嬴氏死了那么多人，她不出来阻止，却谎称为了嬴氏皇族，你说可笑不可笑。”

    嬴政快要死了，眼睛已经睁不开，留有最后几口气，低低地喘声道：“小艾，你……我兄……妹之情，是……真是假……”

    看着快要死去的嬴政，嬴艾眼泪流了出来，低泣道：“自然是真的，哥哥走好，过不了几日，小妹会陪你一起去的。”

    “做我们这行的，有今朝，没来日。从入宫的那一天起，我就算到有此日，只是没想到这些年相处下来，哥哥是真心对我好。”

    “秦宫就是个大染缸，各种尔虚我诈混杂其中，曾经有好几次华阳夫人都想杀我，如果没有哥哥的维护，我可能早死了。”

    “风亦爷爷为什么放弃刺杀你？就因为他和我都明白，哥哥最敬仰的人，是我的曾祖父嬴荡。哪怕你明知墨舞安的身份，你也不愿杀他。爷爷下不了手，而我又不得不出手，我们这一脉的人，总要有人站出来。”

    看着没有气息的嬴政，嬴艾低声痛哭，她不知道这事做的对不对。为了要不要刺杀嬴政，以前和风亦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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