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好过。

    她燃烧神魂烙印，换取这全盛之时，都未必能有的力量。

    可持续的时间，太短了。

    身形一缓，原本真实的身躯，看上去都变得虚幻了一些。

    叶璃知道。

    自己大限已至。

    但是，她不后悔。

    “还有你们！”

    叶璃看着已经退出极远，眼看着，都要出玄阳秘境的昊天仙宗的修士们，冷笑一声，抬手一抓。

    这些虚仙境的强者们。

    就像是身上装了线的木偶一样，被拉了回来。

    包括那站在虚仙巅峰许久，见识广博，跟昊天仙主一样，半只脚踏入真仙之境的玄老。

    “值得吗？”

    玄老看着叶璃。

    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

    原来自己认得她。

    她，就是六千多年前，叶家主脉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啊，当年，仙道与叶家争锋之时，也曾有过一段和平期，玄老见过叶璃。

    可现在，再见之时，却是如今这样的场景。

    纵然玄老一生见多识广，此时此刻，也不禁有些感伤。

    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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