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一眨不眨。

    王壮与之对视良久，哂然一笑：“何必呢？你的目光告诉我，你在害怕，你在恐惧。你怕死，你担心我杀了你。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说出这番话？”

    此话一出，场上好一阵默然。

    柳芸眼中充满担忧，柳惊涛低下头来，久久不语。

    “是啊，明明都在害怕，为什么我还要说这话？”许久，柳惊涛轻叹一声，满脸苦笑。

    “哥……”

    柳芸刚刚动嘴，柳惊涛举起手，摇头笑笑，目光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神采，坚定而温暖。

    看着看着，柳芸心中潮湿，眼泪落下，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笑着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柳惊涛突然抬头，目光说不出的明亮。

    “现在，请王师兄看看，我的目光中可还有害怕？可还有恐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决然，柳惊涛目光铮铮，与王壮对视着，分毫不让。

    那是一种无比迫人的目光，似乎有着洞彻人心的力量。

    那双坚定的眸子里，看不到懦弱、胆小、自私，也看不到虚伪、贪婪、恐惧，有的只是无尽的真诚和决然的勇气。

    被那目光一盯，王壮感觉自己似乎被看穿了一般，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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