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倔强的眸子依然绽放着不屈的光芒。

    “一步，两步……”

    “就是拖，我也要拖你到最后！”

    心中默默念着，不知何时，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这次终究没撑住，黎璃往后一倒。

    “终于到头了么？”身子没有半点气力，看着头顶茫茫的天空，多年之后，眼泪再次落下。

    正当她打算认命的闭上双眼，突然身下似乎什么东西在跳。

    一下、两下……

    砰！

    砰！

    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快。

    当明白过来那是什么，霎时间，眼泪决了堤一般往下淌。

    艰难的挪开身子，艰难的翻身，捧着那张多少年不变的她，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她的声音已经哽咽。

    “我……知道，你醒了，对……不对？”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甘心就这么离开的！”

    “你不会骗我，不会的！”

    “……”

    好长一段时间过去，黎璃才明白如何说话，才开始发出断续而嘶哑的声音。

    楚辰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只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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