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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结果雪筱呆住了。好一会才勉强笑道：“是第一次参加丹会不假，但以前也跟着师尊出来见识过啊！”

    “这样吗？”楚辰点点头，没有再说。

    雪筱说得没错，这次除了他自己，基本上都带着弟子，这些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说给弟子听提个醒也不奇怪。

    最重要的是，他也看出来了，雪筱此刻有些不对。似乎无意中被触动了心事一般，现在的雪筱看上去异常疲惫。

    直到落地下车，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下车之后楚辰也仔细看过，杨文山的确有些红光满面，尽管他表面依旧那般道貌岸然，但那种策马扬鞭之后意气风发很难掩饰。

    而且他也“不小心”看到了，杨文山所在的马车里两个少女根本不如他所在的马车上一般站着，而是软趴趴躺在榻上，脸上满上**过后的与迷茫。

    这种情形不光是出现在杨文山深山，马车上下来的好些个人身上都有。

    楚辰暗暗摇头，准备招呼雪筱离开，却不想杨文山再次冷哼一声从身边走过。

    “看把你给得意的，好像真赚到了一样！”楚辰心中鄙夷，也懒得计较，招呼雪筱道：“雪姨，走吧，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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