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云霞惨笑。

    “云霞，你最好弄清楚，我们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紫嫣面色冰冷。

    “弟子也没开玩笑，弟子没有受任何人指使！”云霞咬着牙。

    嘭！

    刑法殿主一掌打出，云霞直接被打飞，定在柱子上半天不落。可即便如此，这女人依旧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云霞师妹，你太让我失望了！”许久，舞霓裳叹了口气。

    原本死人一样，听到这话云霞面色骤变。

    舞霓裳视如不见，淡淡道：“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可怜吗？落魄，潦倒，像条狗！”

    刻薄、恶毒！

    众人皱眉，纷纷侧目！

    印象中，舞霓裳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可就是这话，落入云霞耳中如天雷轰顶，如利刃穿心！

    可怜？

    像条狗？

    这是什么话？这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舞霓裳，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凭什么可怜我？你凭什么说我像条狗？”

    “凭什么？”

    “你应该叫我云霞师姐，你应该叫我云霞师姐知道吗？”

    “什么內宫第一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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