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九天想了想，道：“笑容不错，但这次的笑容跟上次感觉不太一样，太虚。”简而言之就是有点假。

    “上次？你以前也见过她？”黎若离有些惊讶。

    泠九天点头：“嗯。”

    “什么时候的事？”黎若离追问，秀气的眉毛皱了皱。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对于黎若离，只要她问起，泠九天向来毫无隐瞒，所以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原委：“在上次篮球比赛决赛中，她穿得跟你很像，我把她错认成了你，当时她笑得很灿烂。”

    “哦……”黎若离的眸光闪了闪，声音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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