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忍与任
真若动手,确实不易对付。想到这里,刘汉不禁转念想来,张惑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或许只是自己身在其中,自当坚持,随即默然良久,杀气不觉散尽,淡然说道:“你的家事我可以不究,但你说天下会败在刘姓子孙手中,此话我却不敢苟同。当今天子虽然不比高祖武帝英明神武,却也非桀纣二世天怒人怨。当今圣上初登宝座,铲除了奸佞权臣梁冀,只此一事就令天下臣民钦服。”
张惑闻言又是摇了摇头,继而叹了口气道:“大人,除了铲除梁冀外,当今天子又有何令百姓共悦之事?反倒是这几年来你凡到此处,就会向我说起,梁冀虽除,却又另生五侯,百姓生活更加无以为济。你只知五侯祸乱朝野,难道看不到若是没有皇帝的信任与支持,那些阉人又如何敢明目张胆地祸国殃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眼中的大汉其实早已外强中干,而你口中汉室的那些皇家贵胄,又有哪个有回天之力。如今的汉朝,不过是苟延残喘维持着风烛残年最后的气息,何必再尽无用之功。”
刘汉听着张惑的话,心中既是愤怒,又是无奈,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最后长舒出一口气来,沉声坚定说道:“君虽不君,臣却不可不臣。”说罢,刘汉身体一定,望着张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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