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推心置腹
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关兄,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你为兄、我为弟。如何?”
本来关毅道罢之后亦是郁郁难以自持,当下见公冶隐如此,亦被其这等豪气感发,遂将大碗捧起,激声说道:“求之不得。兄弟,我们干了这碗。”说话间,关毅直将手中大碗一举,而公冶隐亦将酒瓮捧起,顿时瓮碗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击响,接着两人各自饮下手中之酒,好不痛快,继而纵谈人生、横论天下,均有相见恨晚之感。
不知何时,乡间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鸡鸣之声,关家庄内的仆人们也开始了清晨的忙碌,而关毅与公冶隐海饮畅谈了一宿,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倒是公冶隐,两瓮酒虽然是其喝了大半,但却丝毫没有醉意,眼见天色微明,径自推门迎着早晨的清寒冽气走到书房外面,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耳边不断传来鸡鸣狗吠与各种各样的人声,有些鼓噪却是生气勃勃。
昨夜关祥睡得也是极晚,只不过其是专门伺候关毅的下人,所以虽然睡眼惺忪,却还是打着呵欠如常端着洗漱的热水走了过来。当下远远见得公冶隐,关祥不由想起昨夜是因为他故意站在门外生气,惹得老爷受冻,还连累自己这一宿也没睡好,不禁眉头一皱,随即嘴角一笑,心中已是生出一个捉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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