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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窒息

”他一口一个娘子,叫地当真熟稔地很。

    他说娘子,你嫁于我,本来行夫妻之礼,这会儿却又害羞做什么。

    他说娘子,为夫定当好好疼爱你。

    他说娘子,乖,张开。

    另外搂着我腰肢的手,转而捏了我的那儿一下,我轻哼一声,双腿忽而打开。

    迷糊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撕裂了我的身子。

    只是那一瞬间,疼得我咬住了他的肩膀,颤地我浑身耐受。

    金风玉露一相逢,不知他折腾了多久,我累得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一场梦,一场带着颜色梦。

    我羞耻自己做这样的梦,在这样危急的关头不想着怎么逃出去,却做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梦。

    醒过来的时候,浑身跟散架了似的,冷汗一层一层,双手依旧被红绸子绑起来,可身上的红嫁衣,却成了麻布白衣。

    一夜劳累,那梦实在真实地很,就好像真的有个男人在不断的索取,进入身体的那一刻,格外的真实。

    喜堂成了灵堂,旁边一口棺材,沉稳而诡异,桌案上的烛光忽明忽暗,牌位已经放置在桌案上,就跟有人进过屋子一样。

    我依稀记得那个声音,他说,娘子你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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