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内忧外患(下)
道:“大哥,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说,却又不知该不该说。”
“说!你我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心情舒畅之下,郦承纲就显得很是大度了。事实上,自从江堤决口一事成功之后,他就日日都在笑,心情也没一日不好的。
见他都这么说了,郦承缙也不好再隐藏自己的想法,说道:“要是县衙已囤积居奇的罪名对付我们,却该如何是好?要知道一旦我们真这么干了,那分明就是与县衙为敌了,那杨县令会任我们做这些吗?还有,要是百姓受人鼓动而攻击我们,抢夺粮食,只怕事情也不会对付哪。”
郦承纲显然没有想到这两个变化,闻言便是一愣。但随即又很不以为然地一摆手道:“你这就太过杞人忧天了。我们自己的粮食该怎么卖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县衙还能因此就定我的罪不成?大明律中可从没有这么一条。何况,我们郦家可不是别的商人,能叫他这么给吓倒了。
“至于那些百姓,就更不必担心了。他们还没这胆量敢和我们郦家做对。我又不是不给他们粮食,只要他们能拿出银子、地契和田契来,自然能吃饱饭。他们又何必冒着犯罪的风险来对付咱们呢?”
见他如此说话,郦承缙知道此时的兄长已经被即将到来的大胜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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