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意外，这一次打来的居然不是钟晓飞，而是乔振宇手下的人。

    “主任，有个事情向你报告……”手下人结结巴巴。

    “什么事？”乔振宇冷冷的问，他知道，没有重要的事情，手下人绝对不敢轻易打他的电话。

    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刚才纪委的马副书记找我们了……”手下人小声的回答：“他问了钟晓飞的事情，还问了a4和a5的事情。”

    乔振宇的脸色，立刻阴沉到了极点，他咬着牙，不说话，等着手下人继续往下汇报。

    马致远像是他身的痔疮，虽然不要命，但却总是让他很不舒服。

    尤其是现在。

    “我们什么都没有说……”手下人“忠心耿耿”的回答：“我们都说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他好像很不满意。”

    “是这？”乔振宇冷冷的问。

    “是。然后他走了。”走下人回答。

    “好，很好。我知道了。”乔振宇满意的点头，声音里带着夸奖。

    说完这句话，他挂断手机，咬着牙，目光阴沉的想着心事。

    马致远已经不是过去的马致远了，过去，马致远是地方的纪检干部，管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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